
照片记录了什么?
它们不仅是个人的生命印记,
也可以串联起
一个时代的壮烈史诗。
今年7月1日,是党的百年华诞。本期夜读给大家带来了几位老党员的老照片。现在,就让我们穿越时空隧道,一同追寻这些老相片背后的动人故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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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恒强:闽东剿匪 晚上要抱着机关枪睡觉
“寿宁的土匪(一个大队最多)有一千五,三个大队。我们一共不到两百人。两百人要对三千一百人,你算算,这(人数对比)恶劣不恶劣?在这种情况下,我身上时刻带着两把枪,一个机关枪,一个手枪。我一年半没有脱衣服,晚上要抱着机关枪睡觉。”

1950年底 垣曲南下干部剿匪归来合影 (赵恒强 右)
赵恒强老先生1943年入伍,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党龄已经有76年了。
1949年,他加入中国人民解放军长江支队,告别山西老家的亲人,从河北武安出发,跋涉千里,南下入闽,从此扎根闽东,建设闽东。
初到闽东的赵恒强,便被委任为寿宁县公安局政保股长。当时,寿宁县匪患横行,他便全身心投入到激烈的剿匪战斗中,参加取缔大刀会、镇压反革命、“三反”“五反”等运动,由于不适应生活环境,还染上疟疾,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,病情拖延一年多才得以恢复。
张兴:开着吉普车来福州,接管福州公路运输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?”
“这是1949年福州解放日当天的照片(音频中老先生表述有误)。”

1949年8月17日,张兴和先遣队一起抵达福州接管福建省公路局时留下的照片。
1949年7月,我在苏州参加了福州市军事管制委员会,又称军管会。作为军管会打前站的先遣队,我跟冯大勋、王世瑞,还有一个驾驶员,4个人的任务是迅速接管福建的公路局,把国民党留下来的车辆、修理厂收过来,把人员稳住,保证城市过渡稳定、战略物资运输平稳。 我们从苏州坐火车到江山,到江山以后,就开吉普车往福建进发。路上还很危险,国民党败了以后,很多散兵游勇都跑到山里去了。为了防身,冯大勋带一把驳壳枪,我带一支步枪、一支手枪,王世瑞没带。
我们是8月17日早上到福州的。这天早上7点,十兵团二十八军已占领了万寿桥。福州才刚刚解放,我们就进来了。我们直接去了王世瑞家,他家有温泉水。冯大勋走得太疲劳了去洗澡,他一脱衣服,我就很紧张,拿着枪站在旁边警戒,因为城市才刚解放一两个小时,不能不时刻警惕。
卢福祥:我多想看到你啊,在胜利的凯声中双喜临门
福建,是“战斗英雄”、福建省军区原司令员卢福祥的“第二故乡”。

卢福祥(青年时期)在庆祝解放厦门时留影。
上海战役打完不久,卢福祥所在部队便接到上级指令,前往解放福建。在这过程中,一位牺牲的战友令卢福祥印象深刻。
“想到牺牲的战友,特别想到阮也平。一起参加抗日,(阮也平)他已经被上级调到团政治部当主任了,那是二线。福州解放后要解放厦门,解放厦门后(阮也平)准备结婚,他在一线牺牲了。牺牲了以后,林枫(音)同志(阮也平未婚妻)抱着他的尸体,拍了张照片。”
阮也平牺牲之后,卢福祥在1949年10月26日为其写了一首诗。诗中这样写道:
我多想看到你啊,
在胜利凯歌声中双喜临门,
但是,你已倒在海的怀里,
但是,你已长眠在白鹭的梦里,
令我们永远不能忘记!
亲爱的烈士们,安眠吧!
亲爱的也平烈士,安息吧!
你们用鲜红的热血,
播种人类的幸福,
换来厦门的解放,
我们活着的,
将会坚定地沿着您们铺的路,
大踏步前进,
去夺取更大的胜利——全国解放。
莫如柏:当时的土已经埋到了我喉咙口
1951年,莫如柏成为中国人民志愿军高炮十七团四连的一名观测员,投入到抗美援朝的战争中。然而,初到朝鲜的一场战役就差点夺去了他的生命。

“在那个瞬间炸弹就下来了,炸弹都是一两吨重的,因为鸭绿江大桥是钢铁的,小炸弹根本炸不了它。弹坑可以达到两米深,上来的虚土最高可以达到三米。
“我看着它来了以后,看到飞机平平地飞过来,看到炸弹下来的瞬间,我一下就懵了。因为那炸弹一响,虚土一上来,我当时眼睛也看不见了,耳朵也听不见了,啥也不知道了。我当时心里想,玩儿完了,这抗美援朝我算是完成任务了。
“这飞机有个特点,扔完了炸弹就走,它不会在那儿恋战,它炸弹一扔就是完成任务了。这时候,我们的后勤人员,炊事员、通信员赶快就拿着铁锹来战地抢救人了。当时的土已经埋到了我喉咙口,我眼睛也看不见了,喘气也喘不了,再有一分钟就死过去了。”
生逢其时,勇敢担当。即便岁月苍老了面庞,但可爱可敬的他们入党的初心和誓言却从未改变。百年恰是风华正茂,也愿你我不负韶华,不负时代!
主播:游筑波
文字&音频:福建日报记者 林侃 郑雨萱 蒋丰蔓 朱子微
策划:郭怡希 郭金铭
文字编辑:郭怡希
音频编辑:刘育志
审核:雷光美 方婷
监制:陈煜晃
吹灭读书灯,一身都是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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